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诺奖女作家门罗:拥有好习惯 没什么可以打败你

2013-10-21 17:31:41古汉台网评论0字号:T|T
核心提示:我其实三十六七岁才出版自己的第一本书。而我二十岁时就开始写作,那时我已结婚,有孩子,做家务。即便在没有洗衣机之类的家电时,写作也不成问题。人只要能控制自己的生活,就总能找到时间。但如果你是个女人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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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其实三十六七岁才出版自己的第一本书。而我二十岁时就开始写作,那时我已结婚,有孩子,做家务。即便在没有洗衣机之类的家电时,写作也不成问题。人只要能控制自己的生活,就总能找到时间。

但如果你是个女人,尤其是有家的女人,你就得顾全所有需要你的人,无论是需要你的帮助,还是需要你的陪伴。趁孩子们午睡时写作是很难的,这是我年轻时最艰 难的地方。但某种意义上说,这也挺不错,因为那时我并没真正做好写作的准备,只是“排练”而已。如果我二十五岁时就通过出版小说迅速证明了自己,那说不定 倒是件糟糕的事情。

我那时从来不向人诉说言论、思想。没人认为你具有自己独特内在的东西。你还没能证明给人看的东西,的确很难说是你所具有的。

———爱丽丝·门罗

“就算我死了,我也写出了那么多东西”

问:在你的故事里,几乎所有那些试图打破平庸藩篱的女孩,都携带某种个人主义瑕疵。

门罗:我生长的环境让我相信,“想获得关注”或者“认为自己很聪明”是最坏的事。我所认识的女孩几乎都没有上过大学,我们都很穷但周围总能有书相伴。

上大学时我只获得了两年奖学金,但在那时,我遇到了一个想与我结婚,并准备带我去西海岸的男孩。此后,我就可以一直写作了。这正是我一直向往的生活———那种被众人所接受的、有隐私的生活。

问:你上大学的时候已经开始认真写作了?

门罗:是的。我没有机会去尝试别的什么事情,因为没有钱。大学是我人生的一段小假期,是我这辈子唯一不用做家务的美好日子。

大学第二年结束后我立即结婚了,一个只有二十岁,另一个二十二岁。我们搬到了温哥华。结婚是件大事———还有搬家,也是个巨大的冒险。我在怀孕期间像疯了一样写作,因为觉得有了孩子,我就再也不能写作了。

问:当时的写作状况怎样?

门罗:当孩子们还小的时候,我的写作时间是在她们上学之后。我丈夫和我拥有一间小书店,我不用每天都去书店上班,就写到家里人回家吃午饭。他们吃完午饭离开后,大约写到下午两点半,然后喝杯咖啡,开始做家务,争取在晚饭前把事情做完。

我要照顾四个孩子,还要在书店帮忙。我曾经试过一直写到凌晨一点,然后第二天一早六点起床,这太可怕了,我想我可能要死了。然后,我想,就算我死了,我也写出了那么多页的东西。那是一种绝望,绝望的竞赛。

问:你写了很多陷入婚姻和育儿困境的年轻女性,写她们内心的挣扎和渴望。如何在尽到妻子的义务、母亲的责任以及想当作家的雄心之间获得平衡?这有多困难?

门罗:真正将我彻底击溃的绝不是家务或孩子,让我困惑的是一些对于女性的歧视性评价。这些评价让写作这件事变得古怪且不得体,甚至刻意被忽略。不过,我也交了一些朋友,她们也是女性,喜欢开玩笑,以及偷偷读书。我们在一起生活得很愉快。

“我说过会把女工活儿这些破玩意扔了,长大后,我确实这么做了”

问:你的一些小说既像自传又很像梦———充满容易忘记也难以理解的童年破碎片段。这些是源自你的日记吗?

门罗:我从不写日记。我只是记得经历了很多事,并将我的生活点滴融入作品,而且我比其他人更以自我为中心。但《洛克城堡风光》是关于我家族史的故事,它倾吐了我能诉说的一切。

家族里有这么多作家让我很吃惊。苏格兰人,无论是穷人还是富人,无论男女,都会坚持阅读。从小我就一直被编织这种女工活儿困扰,有一次,我说,长大后我会把这些破玩意扔了,这句话让长辈们极为震惊。长大后,我确实这么做了。

问:你曾说,母亲是你生命的中心。她去世前读过你的作品吗?喜欢吗?

门罗:我母亲是我生命中的重要一员,但她不会喜欢我的东西。我认为她不会喜欢———性和粗话。如果她还健在,为了能发表自己的作品,我会不得不和家里大吵一架,甚至断绝关系。

我现在想到母亲的时候,感觉很温柔,可我有这种感觉的时间并不长,年轻时我们之间是冷酷的。我不知道如果我女儿写到我,我会有什么感觉,成为孩子作品中的某个人物,这种经历一定让人感到恐怖。

有些读者的评论很草率,这会伤害到我的家人。一位女性主义作家把我解说成一个有悲惨成长背景的人,并说我有个“不负责任的父亲”。我真是太生气了,他已经 去世了,难道因为我写的小说,他以后就该被认为是个“没有责任感的父亲”?后来,我意识到,这位学者代表着年轻的一代,他们生活在完全不同的经济状况下。 他们无法想象一些事情,比如一场疾病能给家庭带来怎样毁灭性的打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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